弟弟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那么消瘦。
安以沫的眼泪更加汹涌了,她摇头,哽咽开口:“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伤害妈妈的人,一定是故意的。”
“畜生!有种过来单挑啊!凭什么伤害我妈!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
腥红的双眸里,写满怒意。
安以沫害怕的握住他的手,“小飞你不要冲动,都交给警察去处理吧。当务之急,是耐心等待妈妈手术成功。”
安以飞握紧拳头,垂在两侧。
“我听姐姐的。”
突然,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左右张望了一阵。
“二姐怎么没来?是不是又跟那个男人厮混去了?”
自从那天晚上得知二姐喜欢上有妇之夫后,他就对二姐有了或多或少的偏见。
“心儿大概还不知道,你打个电话给她吧。”
安以沫一脸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