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出去,只管家一人候着通往书房的拱门,生怕不长眼的婢子冲撞了主子的好事。
周遭静寂的只余曲小九腕间的铃铛和她压抑着的低吟。
紧抿的唇齿间咬出些许血腥气,沈砚归眸子一暗,性器势如破竹闯开层叠推挤的媚肉,尖牙咬着曲小九仰起的下颌,舌尖
卷起落在下颌上的泪珠。
狭小的紧窄穴口承受不住性器的鞭挞,孱弱的身子发着颤,足尖紧绷着挂在腰腹后。
曲小九受不住的启唇轻哼,双手攀上沈砚归的前臂,指尖撕扯着他褪到一半的衣衫。
汗湿的青丝贴在她艳红的面颊上,男人的性器轧着她淫穴内壁,一寸寸地侵蚀着。
沈砚归忍得大汗淋漓,性器仍是分寸的一下一下挺进,捻着曲小九穴内的软肉极尽耐心的冲撞。
细密的快感汹涌而来,曲小九半睁着碧眸,她身后是冰冷的桌案,身前抵着男人炙热的胸膛,冰与火的相撞勾缠着体内的
欲望。
沈砚归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粉唇,大掌揉着一团雪乳,下头的性器寻着花穴中的最敏感处顶弄,将她未曾出口的低吟撞得支
离破碎。
曲小九蜷缩着手指,勾在他腰腹后的玉腿险些划落。
桌角砚台里的墨汁不知怎地竟是晃出了不少,沾在摊开的纸上。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