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低声在她耳侧幽幽道:“便是欺了你又如何?”
说完又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小骗子,惯会哄我。”
醉酒的曲小九唰的一下满面绯红,心跳陡然加快,一双招子躲躲闪闪的避着他,粉唇嗫嚅着支支吾吾的问道:“我,我的
酒呢?你,你可不许哄我。”
沈砚归轻笑了笑,从身后拿出酒壶亲自斟了一小杯递给曲小九:“再允你喝上三杯,喝多了你明日身子会不大舒服。”
大抵是晓得自己不能再佯装哭闹,曲小九格外珍惜余下的三杯酒。她微张着唇,伸出舌尖一点点地抿着杯中的酒。
沈砚归喉头微滚,眸中似是敛着沉沉的风暴,单掌擒着她的纤腰,伸手将她颊边的碎发一一拂在耳后。
他呼吸粗重,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不过须臾,三杯酒皆进了曲小九腹中。她遗憾的瞥了眼空着的杯盏,眨巴着水汪汪的招子望向沈砚归。
沈砚归低垂下眉眼,未曾理会她。温热的大掌扣着她的手,兀自抱起她娇软的身子,上了河岸。
岸边的灯市过了宵禁时分就黯淡了下去,只余河边的长明灯燃着不灭的烛火顺流而过。
河上的画舫仍就灯火通明,歌舞笙箫,彻夜的醉生梦死。沈砚归淡然的瞥了一眼,便委身抱着她上了一辆低奢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