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作风拿捏的极好。
沈砚归仔细地吩咐完跑腿的小厮,拖他多去个几处摊贩,将最甜的烤地瓜悉数买下来便是
后,步伐微显凌乱地回了软椅上。
他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直盯着曲小九瞧。
“瞧我作甚?”曲小九抬眸打趣他:“我可不是花灯,有甚好瞧的?”
她略显生动的调笑着沈砚归,沈砚归面上一热,心如猫抓,却仍旧正经的回她道:“九儿
甚美,我心悦之。”
曲小九瓷色的小脸霎时酡红一片,她羞赧得偏过头去,不再理会沈砚归。
在沈砚归看不清她神色的地方,曲小九收敛了眉眼,压下一丝不耐。
她佯装了许久的温柔小意,既教她亲手撕碎,自然得另寻个沈砚归欢喜的模样,好教他松
动。
沈砚归并非是个只知情爱的愚昧之人,他既能位于人臣,自是有他的聪敏和手段。
曲小九失信于他两次,又被他锁在屋内对着他横眉冷对数日,若是陡然示好示弱,怎能教
他信服?好在教坊司的那群蠢货如她所料为她牵了线,她才能先行示弱于沈砚归面前。
沈砚归先前曾说她性子太过温婉,喜她娇纵三分。她便拿捏这三分娇纵,再加上三分温
婉,三分生动合着一分仰赖。
见曲小九当真不理自己半分,沈砚归又奉上一盏茶,讨饶道:“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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