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倒不如用撕咬来得更贴切些。不多时,唇齿间便被咬出的血腥味润了个彻底。
曲小九无力去推拒沈砚归,她狠了心一口咬在沈砚归探进她唇腔内的软舌上,锋利的牙尖毫不留情地淌下沈砚归舌尖上的血珠。
沈砚归吃痛撤回了软舌,指腹轻擦过曲小九唇角的血色,眸子一暗,勾唇轻嗤。
随即俯身报复性地含住曲小九的耳垂,牙尖在耳廓处撩拨,咬着她耳朵上的软肉,在她耳侧冷声告诫她:“这是你欠我的。”
他的大掌一把扯下曲小九虚挂在颈间的肚兜系带,两团绵软的酥胸颤颤巍巍地显露于他眼前。
曲小九呼吸急促,闷着嗓音冷哼,双腿被沈砚归扯开,折在他腰腹上,紧绷的足尖带动着腕上的响铃。
他单手捏着一团雪白的乳儿,握不住的软肉争相透过他的指缝间,绵软的雪峰被他揉成各种形状。指腹捏着雪乳上的嫣红,将那小巧的朱果毫不怜惜地拉扯捻压。
曲小九紧抿着唇,散乱的青丝遮着她怨恨不甘的眸子,额间沁出的虚汗似是划过了眼尾。
腕间的响铃叫的欢愉,窗外的月色被云雾遮掩,一阵凉意陡然袭上心头。
沈砚归的大掌不知何时松开了她胸前的双峰,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