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地跪在大理寺的门前,高声复唤道:“沈砚归狼子野心,蒙蔽圣人,结党营私,实属大恶之人。”
“大理寺自太祖开国之日起便秉公执法,皇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还望大人为民女主持公道,将沈砚归这等大奸大恶之人绳之以法。”
她身后交头接耳的百姓不时传来私语,乌泱泱地人群中倏地有人大喊:“好个狗官果真是官官相护!小娘子不畏强权击鼓鸣冤,这狗官却连案子也不愿审……”
百姓中原就零零散散地有人附和,这人那么一喊,不啻于晴天惊雷般,更是引得众人义愤填膺。
柔弱的女子跪在大理寺门前却被狗官仗势欺压地戏码激起了百姓们的怜弱之心。
大理寺卿深知再僵持下去,今日的场面怕是把控不住,只得正了脸色安抚道:“太祖有训,击鼓者需受笞刑五十。”
“本官从不徇私枉法,再问你一句,可愿受了这五十杖刑?”
曲小九面色如常,跪伏道:“民女愿——”
“我替她受笞刑。”曲小九话未说完,被人突兀地打断。
她抬眸瞧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