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呼吸新鲜空气,同样情况的陈大海也是,仰着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
容越是学数学的,每次把时间算的十分准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该把程萍关在箱子里的时候就关在箱子里,该把他们放出来的时候就放出来。他计算过一个人窒息到死需要多少时间,每次让程萍跟陈大海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就吩咐保镖打开箱子,如此反反复复地来了好几次,让程萍跟陈大海原本坚强的心里防护线彻底地崩溃了。
等到最后一次把他们从箱子里放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满头大汗,汗水沾湿了彼此的衣服,神情紧张,狼狈不堪,拿出塞在嘴里的纸巾以后,相互抱在了一起痛哭。
不知道是内疚后悔地哭,还是担惊受怕地哭,容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等到警察来了以后,容越简单地说了一些事情经过,就全权拜托给了赶过来的律师。
他跟律师说好了,对方又是绑架又是勒索,打底地坐牢年数得10年起,可以的话再让法官多判几年。
容越隔着车窗看到爸爸在用奶瓶喂奶,喂完奶后,又一脸慈祥地哄着怀里的容卉睡觉。
很快,容卉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容越走到了车里,顺手把车门关上,又给容祖的后车位置上垫了一个靠背,一声不吭地看了几眼已经睡着的容卉,忽然间柔转千肠。
他低着头,摸了摸容卉漆黑头柔软的头发,听到轻微的呼噜声,一声接着一声。
容越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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