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网球。
“喂。”一片安静中,越前龙马单手举拍指向深司,“这点小伤,你们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话虽那么说,其实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单眼是很难测量距离的。
深司那家伙因此阴险地直盯着她的左侧死角打。
可这对她来说,这还不算大麻烦——臭老头经常让脚让眼的和她比赛。
麻烦的是那个瞬间麻痹。她非常确定是这个有呓语症、爱啐啐念的家伙做的手脚。
“真不错啊,得到了观众的同情。不过,这也是你唯一能得到的了。我会让你死撑到最后的……”对面的又开始念经。
“喂,不好意思,打扰你的自言自语。不过,你快点发球行不行?”她一边说一边双脚离地轻跳着,真受不了这位老兄。
“我必须在三分钟内干掉你啊~”
越前龙马的笑容极其嚣张,口吻极其恶劣。
“那个一年级这样子还在挑衅。”“和深司真是有一拼。”不动峰选手席上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真无聊,讨厌的家伙!”深司说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