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勾缠,遮住了脸,她扭来扭去想要解开,结果纠缠得更厉害了,裙摆缠在腰际,腿心冷飕飕的。
正感到无助,这时,耳边响起一声的轻轻叹息,一股温柔的力量将她轻轻托起,抱上床,随后他捻开灯烛,取来红花油,往她磕到的部位轻轻揉弄。
芙珠怔怔看着对面去而复返的男人。
裴驹坐在灯火影子里,他低着长长的眼睫,认真替她敷药,不小心碰到女孩腿根里的嫩肉,像摸到一块滑滑的豆腐,轻一掐就爆出乳白色汁水。
芙珠看到男人睫毛闪了两下,像一把浓密的扇子,在她心上挠来挠去,轻咬着嘴唇,踢着脚尖,脚趾揉上他的腹部,渐渐往下,轻而易举扯下裤头。
瞬间她的眼前,跳出一根赤红粗长的阳具。
他早已经醉了,醉到以为自己还清醒,事实上,那里的确醒了,非常的粗大。
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