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声响动,落在雪夜里,异常突兀,“先生是想好了吗?”
李琢颔首,亭外飘来些雪花沫子,拂在他脸上,雪白的脸,漆黑的眼睛,面目清艳,他今年也才二十年纪出头,神色却淡漠得像活死人,“我和公主终究不是一路人,不会再回头。”
如今的李琢为权势所迷,眼里只有自己,裴驹虽无权干涉,唇边还是带出了一点冷意,“公主是我的妻,我会照顾好她,先生放心。”
“李琢告辞。”
李琢执灯盏离去,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掩在大雪中,没有再回头。
屋中,芙珠缩在角落里,保持僵硬的姿势,久久不动,直到门口响起脚步声,她满面泪水骤然抬头。
回来的是裴驹,他递来一块干净的帕子,“地上寒气重,公主不宜久坐。后厨刚烧好汤圆,还是热的豆沙馅,公主要尝尝吗?”
他丝毫不提与李琢的对话,也不提其他事,芙珠抬头看他一眼,眼里充满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