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开口,“裴驹讨了她,却又不碰她,这事儿奇不奇怪?”
荣卿笑道:“裴驹做惯了君子,做给外人看呢。”
崔安凤抖抖落在袍子的花朵儿,带着腰间悬挂的利剑与玉佩相击,清脆响动,像是杀人的前奏,“你去办一桩事。”
荣卿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街上传遍了一桩皇室丑闻,简直骇人听闻。
宝兰去街上买菜,回来后心神不宁,匆匆去找大人禀报,路上就撞到两个下人窃窃私语,讨论起了这事儿。
其中一个道:“四公主就是个骚货,打小就勾引先帝,做出父女乱伦的丑事,这样的淫贱性子,难怪是个哑巴,兴许被先帝奸哑了。”
“可不是,像咱们大人这样清心寡欲的性子,都被公主勾走了魂儿,估计在床上是个十足的骚货。”
宝兰听得脸色发白,身子都颤抖起来,正要厉声呵斥,突然后背一冷,她惊得转过头,就见大人站在她身后,不知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
芙珠迟迟没见宝兰回来,眉头连跳,忍不住出去找她。
发现和往常不一样,今天宅子格外安静,她还没找到宝兰,远远嗅到一股粪臭味,正觉得奇怪,看到裴驹站在大门口,他披着雪白色狐裘,身影挺拔而修长,格外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