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没上过一天正经的学,不知道男女之防,也不知道荷包是女子送
给心上人的私密物,但现在看到李琢受了别的女子东西,觉得刺眼。
“这么冷,公主怎么出来了?”李琢看芙珠穿着单薄,敞开身上的厚披风,将人裹到怀里,打抱进去,附近没人看到这一
幕。
芙珠眼儿一眨一眨的,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荷包,李琢没有遮掩,“秋荷最近得空,给殿里每个人绣了荷包,这是给公主
的,公主瞧瞧,喜欢吗?”
芙珠撇嘴,显然是不喜欢,李琢脸偎着她耳朵,柔声道:“公主不喜欢,就是不重要的东西,那就丢了。”
李琢主动拿着一把剪子,把荷包剪得稀碎,他随意践踏别人的真心,只要公主能高兴,芙珠却看着有点懵,觉得他这样做
不大好,她虽然讨厌秋荷,但觉得所有东西都该被呵护。
李琢看她怔着,伸指刮刮她脸蛋,芙珠看到他,从身子到心都软了,歪在他怀里,仰起小脸,张开嫣红的嘴唇,被他吸着
舌头。
李琢刚从外面回来,脸上落了些雪花,芙珠不停吐出舌尖,鼻尖顶着鼻梁,呼吸交缠,胡乱擦去他脸上快融化的雪花,摸
着他身上簇新的披风,扯扯他袖子,哪儿得来的?
“臣刚才去坤宁宫,把昨儿没领完的半份赏拿回来了,公主瞧瞧,这是什么。”李琢像变戏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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