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于是,干脆问起他踩滑踏空的事来。
大海一听,好一阵迷惘后,才一拍脑门,简简单单一句‘这破悬崖上长了狗娘养的青苔,太滑。’就算是交代了过去。
我一听,洒然一笑,摇摇头。风拂过有东西在眼前晃动,举起手电照去,原来竟是垂在半空的一截绳子,脚下还凌乱的堆着些许。
这是我和大海攀缘而下的长绳,没想到已然几乎到了百十米的绳末。大海伸出手抓住绳子,用力拽了两次。
我咬咬牙,说:“你,应该只拉一次。”
大海呵呵一笑,说:“怕什么,你看看前面那是什么。”
我一听,定睛细看,只见不知何时,缭绕于周围的迷雾竟然中分而开,高天上的弯月洒下蒙蒙月光,微微照亮了眼前的物事。
月光下,原本的绝崖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座门楼,黑幽幽独见两角飞檐与楼前的石阶,看不清更多细节。
乍见之下,我不由一挑眉,心有所感,说:“这莫不是”
大海嗯了一声,咂咂嘴说:“看样是,像是一座庙。”
天罗伞转的慢了些,我和大海对视一眼,弃了长绳,举着手电并肩朝平台尽头绝崖之上的门楼走去。
不消片刻,我们便已然站在门楼前的石阶下,举起手电照去,只见那门楼高有丈许,两根巨大的石柱,撑起上方似是由整块巨石雕刻而成的飞檐斗拱。月光投于其上,有微弱的毫光明灭不定。
看了
第五十四章:凄冷寒月楼前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