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
不知何时,圆球二爷竟已不在车里。
刹那间,我胸口一阵烦闷,大脑一片空白。并非因为丢了玉匣,而是圆球二爷的背叛。从去年而至今年,从昨日清晨而至今日凌晨,我一度把他当作了除如来和大海之外,最为信任的人。
直至此时此刻,他悄然拿走了包袱,心机之深,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我趴在那狭小的空隙里,愤怒而失望的怒吼一声。
“姓周的混球,你给我死出来。”
我暴怒不已,从那空隙里爬了出来,一脚踹开车门跳出车外,癲狂怒骂:“混蛋,你这头如猪一般的混蛋”
只是,我只骂了一半,一抬眼就见大帽盖顶的圆球二爷正捧着包袱,小心翼翼把它交到我父亲手里。
我顿时怔住,满心诧异和不解。诧异于他竟然与我父亲是一伙,不解于他既然早就打定主意,此前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去年,在逃出昆仑雪域的漫漫长路里,他有无数次的机会拿走玉匣。可他,不问一句,不看一眼。此时,他却就这般拿走了,毫不犹豫的送到我父亲手里。
父亲接过包袱,然后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至宝。在此期间,他看都不曾看我一眼,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忍。
我怔怔站了片刻,一阵秋夜的风拂过我的脸,带来一片黑去,遮住星和月。随后,一滴水珠落在脸上,冰冷。再然后,更多的水珠落下来,落在我的身上
第二十章:秋雨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