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汉话,名叫塔尔巴的僧人。他捧着茶碗送到我居住了将近一年的客房里,然后放在我的面前。
我拉着他,殷切的说:“上师他”
塔尔巴不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的话头,说:“上师说等周施主来接你,你不必与他辞行。”
我顿时就沉默了,知道自此时至离开,老僧都不会再见我。我并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就不想见我了,是不是我总缠着他唱《那一世》,他唱烦了呢?
我端起茶碗一口饮尽,身体只是微微发热。自从绿色印记不再出现,老僧就说以后不能用猛药了,温和的调养就好。
我放下茶碗,说:“那你,帮我给上师递个话。”
塔尔巴捡起茶碗,怔了片刻,然后说:“你说。”
我一本正经,庄重无比的说:“请你告诉上师,我不要他再唱《那一世》了。”
塔尔巴一听,不由的一乐,说:“你想错了,上师不见你,是另有原因。”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稍微停顿了片刻,低沉的说:“有消息传来,周施主带着海施主已经过了唐古拉山口。”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也没去计较他们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
一拨故人来,然后别一拨故人。
世事总是如此,在寺里修身养性一年,其实对于此,也早应该看的通透了。毕竟,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在这里暂住,并非真的要遁入空门。
我
第十五章:故人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