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存余温的篝火。原来,烤狼腿没被冻成冰棍,想必便是如此了。
只是,当我想清楚烤狼腿能保温的原因时,含着一口狼肉,就呆呆的愣住了。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声响。
突然间,我心头涌起一股寒意。大海和圆球二爷留下一条烤狼腿,燃起一堆足以等到我醒来的篝火,这是为何?
我茫然四顾,屋内空空如也,除我之外,不见一人。
烤狼腿自我手中滑落,含在嘴里嚼的半碎的狼肉,苦涩难当,却是哪里能咽的下去。
好半晌,我拼命摇着头,在心头拒绝眼前所见。可是,我又无法解释这一切,自欺欺人,非我所能做到。
我想,也许他们是去寻求救援,又或许是有事才走了出去。
可是,当我望向屋外阳光下的雪域,只觉森然惨白,谁又能在此时走进去?刹时间,无边的孤寂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一片白的雪域,只有我,只有这间半塌的屋子。东西不分,南北不辨,凭我一人,走不出这茫茫雪域。
我颓然躺倒在地,掀落在地的两张皮子,也再无心思盖回身上。嘴里的烤狼肉,除了苦涩,又添了一股腥味。
我呸了一口,吐出满嘴碎肉,扬扬洒洒,落了我满头满脸。肉末上沾着唾液,粘乎乎,滑腻腻。
我想,我或许成了他们的包袱,于是,他们抛下了我,可真是莫大的悲哀。
良久,良久,我眼睁睁就定定望着半塌的
第九章:绝命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