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从我们掉进藏尸洞,就从未轻松过,反而随着时间流逝,随着我们越走越深,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而越来越沉重。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知是负在背上,昏昏沉沉全无一分力气,耷拉着头如死人一般死沉死沉的小五压的,还是被时时刻刻缠绕在周遭,沉闷而沉重的气氛所影响。
我停了片刻,腰部一用力,将快要滑脱的小五往上送了送,搂着他双腿的手,也紧了紧。随后,快走数步,追上易轻荷。
“你,怎么就这般确定,这便是古格王的陵墓?”
库尔斯基走在易轻荷身侧,生硬的问出我很早就想问的问题。掉进藏尸洞,不过是刘二爷无心之下发生的灾难。
可是,我们从藏尸洞一路来到了这里,经过白色祭坛时,看到了那白光绘的城。易轻荷便说,那也许就是古格王的陵墓。
难不成这天下真有此等好事,瞎闯都能闯进这隐匿于大雪山中的王陵?瞎猫碰上死耗子,似乎并不能用在倒斗这件事情上。
易轻荷冷笑一声,高深莫测的说:“刘二爷,真就是刘二爷?”
库尔斯基一听,一脸迷茫,苦苦思索了片刻,自言自语的说:“二爷,不是二爷?嗯,不对,二爷就是二爷,不是二爷的二爷,那是谁?”
我听着库尔斯基的话,若非此时双手不空,一定朝他竖个大拇指。没想到这老毛子汉语说得不好,可理解汉语的能力还行。
的确,刘二爷就是刘二
第六十四章:金光过处,照不破刘二爷的行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