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桥晃动,库尔斯基却慢了下来,直至最后如张全福一般,举着代表他还活着,在远方黑暗中如荧火虫般的手电,在索链上蠕动。
我知道那是因为他滑到了索链的低点,此时开始走上坡路,艰难且艰辛。易轻荷一直盯着她手腕上精制小巧的手表,看着指针嘀嘀嗒嗒的前行,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十分钟不会太长,不会太短。百米之距很短,也会很遥远。此时在我们眼前的百米,注定是那般遥远。
时间在静默中悄然溜走,易轻荷抬起头来,紧张的看着远方那一点若隐若现,缓缓移动的光斑,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说些什么。
寒气已经彻底消失,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焦灼的气味,深渊中开始隐现红光。我退了一步,撑开了天罗伞。
远处代表库尔斯基的光斑一闪即逝,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与此同时,红光汹涌而起,灼热的气浪狂暴的席卷而来。
没有人敢轻视,天罗伞再次成了所有人保命的屏障。当硝烟散尽,众人惊惧抬头,充满希冀的看向索桥的彼端。
半晌,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过来,照我的办法,要快。”
闻听此言,易轻荷神色一喜,挥手间,催促众人好生准备,只待寒潮结束,就要冲将过去。而我,自也不敢怠慢,好一番收拾后,紧紧握着手里的牛皮武装带。
等待。
当寒潮退去,我们一行七人分两侧
第五十八章:挂索桥上的烧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