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几乎浑身是伤。
只是,有个家伙折了一条腿,胸口还压着一块大石头,嘴里不住的往外冒血。我看得心头一揪,赶紧动手搬开了压在他胸口的石头,一探鼻息,一摸脉搏,我心中顿时一凉。
他死了,我叹息一声,心头如压了块大石般沉重而难受,我缓缓伸手替他合上圆睁的双眼。如刘二爷一般,在心头为他祷告一番,愿他下辈子不要再做这行。
易轻荷拿着手电走过来,看着死去的人,一言不发。我抬头看去,只见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如鬼魅一般,也看不清她是喜是悲,抑或是其它表情。
良久,易轻荷才叹息一声,转身走开了。我怔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着这一路来死去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又等了许久,活下来的人也终于都醒了过来,甬道中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过了好半天,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重新回到库尔斯基身边,如今受伤最重的就是他。我蹲下来,看着他,说:“怎么样,还能挺得住不?”
库尔斯基神色萎靡,那张留了大胡子的脸异常苍白。喘着粗气,说:“没我没事,还能挺得住。”
此时,易轻荷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着库尔斯基,一言不发。我站起身来,将易轻荷拉到一旁,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易轻荷被我看得有些茫然,一开始还能与我对视,时间稍久,她就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咬着牙,一伸手捏住她的
第五十三章:尸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