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昨天的锄禾对象,俩人不长不短也腻呼了小半年,我一直觉得她手段不错,太子的兴趣通常只有一个月。
见我不吭声,甜甜把烟灰缸推到我面前,自己续上:“今天过生日的,念医科的。”
“意思你俩分了?”
“哪啊……没。”
“不容易啊。”我是由衷地感到惊讶:“你也敢。”
甜甜又红了眼圈:“这不是我,是……刚刚那人他真是……”
“不错。”我拍着她光裸的肩,意味深长地笑:“你真挺聪明,就是搞错目标了。”
她垂着头,逆来顺受地承受着我的敲打。过了老半天,才跑去锁了遍门,又转悠回来含着眼泪瞅我:“柔姐,是我不懂事,你比我大,比我有钱,比我长得漂亮,反正我看你也没怎么损失,你就原谅我,我知道错了,行吗?”
六、他们都知道
我笑了一声:“我挺好奇,你怎么搭上繁盛这尊佛爷的?”见她不吱声,又把调出照片的手机搁到桌上,叹息:“我两次进局子都碰见过这男的,太子也说真巧了。不说实话,他一回来,我就把照片给他看。”
甜甜立刻颓了,哭起来:“对不起,柔姐……我是真……真……”
“你他妈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