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裙,抖了抖,发现腰间被撕了个口子,心里窝着火,却只好草草穿上,光着脚走到这个正等我过去的男人旁边,收敛着脾气,问:“你这有针线吗?”
烟雾中,他那种似是而非的笑容特别拉仇恨,执起我的手腕摩挲着,人面兽心地微笑:“抱歉,我这里不可能有那些。”
我捏着那道口子,半晌无语。
僵持了一会儿,他仔细地在那个嵌着水晶的烟缸里掐了烟,随后扯了下我的手腕,我没动,便狠狠拽了一下,直扯得我肩胛骨一阵痛,直接栽进了他怀里,脑袋磕在他冷硬的下颚上,水汽氤氲,让我有点晕。
二、撕得彻底一点
与此同时,他那种特有的,沉湎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到结束还有五个小时。所以,”这人好大喘气:“你还是脱了吧。”
我一愣,低头瞄了瞄,又跟着他的目光一起折回来,四目相对,我被他的眼睛看得没底:“首款我付了。”
他把手顺着那道口子伸进去,揉捏着我的腰,微笑肯定:“嗯哼。”
“那你能放人吗?”
他挑起眉:“这么肯定是我?”
“嗯。”好歹温励是F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