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大惊小怪的性格,能被他说成出事了的一定不是小事。穆亭澈不动声色地答应了一声,正想再具体问问,电话里就传来了个含怒的苍老声音。
“谁叫你给他打电话的?把电话给我!”
一听就知道是被黎老给现场抓了包。穆亭澈无奈失笑,毫不意外地听着话筒里黎老强压怒气的关切声音:“臭小子,别听他胡说,出了什么事也用不着你管——好好跟着你展老师演戏,别的用不着操心,听到没有?”
“听到了,黎老,您放心吧。”
胸口漫过隐隐暖流,穆亭澈温声应了一句,眼眶却忽然有点发酸。
老爷子原本不是这样事事包办的脾气。
他从燕影出来,自己固然撑着一口不服输的意气,黎老也是当真不闻不问地撒手任他折腾。说是只有这么跌跌撞撞走下来,才能真把翅膀打熬结实。
他觉得有理,所以从来都是自己咬牙死撑着。也就那么一次进了死胡同,还被老爷子当头一盆冷水狠狠泼醒,后来再想起那个晚上,他无疑是感激那一顿毫不留情的训斥的。
他不知道穆景的死对黎老究竟是多大的冲击,才会叫那位老人彻底换了个性子,恨不得彻底把他护在身后,半点儿的委屈也不愿意叫他挨到——可他忽然就觉得难受。忽然就忍不住想要找点什么办法告诉老爷子,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他的过失。
“怎么了——是不是已经看到了?”
他喉间发堵,答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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