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凑到她跟前眼巴巴的待刘鸾饮了茶才小心的问:“大当家的,这话怎么说?”
一五大三粗的男人听了这话后,竟紧张的连嘴唇都是颤着的。
大贵他是没什么指望了,总不能连钱财都没有吧。
想到这儿,伍什就差抬起袖子抹眼泪了。
却看刘鸾又从头到脚打量他好几眼,而后淡淡道:“有句话说的好,人贵有自知之明。瞧你这样子......”
剩下的话就算不说伍什也听得懂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瞧他的样子还对自个儿都没有良好的定位,那不就不能贵了嘛。
这是明里暗里的训斥他方才的行径呢。
伍什的脸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心头的羞愤越积越多最终却像是被戳.破的泡沫,泄了气一般焉了吧唧的。
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大当家的,这个笑话一定都不好笑。”
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刘鸾也没有多同他计较,又抿了口茶水敛了敛神色道:“初八那日守在三条进出的路上,另一条小路加派人手。”
“是又要重.操旧业了吗?”听她这般说,伍什心头按捺不住的激动,搓着手笑道。
本来他们就是无恶不作的山匪,现下硬生生种田的种田,做慈善的做慈善,着实是叫他在山匪协会里抬不起头来。
哪知刘鸾手指圈着在木桌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将伍什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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