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魏可轻:“魏先生,你就叫我的全名吧。从小到大,除了家里人会叫我的中文名字,我从来没听别人叫过我的中文名字,更别说全名了!”
“你从来没有去过中国?”
“是。”所以就连中文也说得不伦不类。
“为什么?”
“我不知道。”姑娘冲他挑眉笑了笑,有些许调皮。
魏可轻就不再问了,继续看书。魏可轻很少泛滥地看一类书,大多是诗集和历史读物,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艰涩难懂,魏可轻却得心应手。
然而对于一个工商管理学的高材生来说,这就是不务正业,梧声在时时常这样批评他。
每天早上,魏可轻起床,看到床头柜上摆着魏妈妈带来的工商管理书籍,心情如果很好,他会翻开两页,也就两页让他觉得他没有复习的必要,就算明天是一场期末考试,他仍然这样认为。
不同以往,魏可轻起床的点往前推了一大截,随之而来的是逐渐规律起来的饮食和作息。
隋雨安住在小镇另一端,周末魏可轻会打发她回家,之后魏可轻到医院去探望魏武,然后在那里住上一两天。父子俩的关系越发亲密,魏武也慢慢康复着。
但是魏武始终担心着妻子,石膏一拆,便迫不及待也走了,魏可轻送他登机那天,魏武哭了。
魏爸爸只说,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魏可轻用了两年,从双腿毫无知觉到可以缓慢行走。他每天要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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