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纸糊的窗子瞧见外面一行人静静候着。季候氏咳喘不停,前两日还弃下的拄杖,今日又拿出来使了。
九思心里头担忧,问刘妈妈用的是什么药,日日吃着怎么还严重了?
刘妈妈叹一口气道:“有七种药包,日日都是遵循医嘱来煎服的,还有三味补气丸,都是寻的十来年的老参添进去炼制出来,平日里我当心那些小丫头毛手毛脚做不好,专门从祖家挑了一个沉稳踏实的来管着老夫人的药,叫做采竹。那个钱大夫从来都是他在瞧夫人的病,是老夫人陪嫁药铺子里面的金手,临安城里名气都是有的,人也极为放心可靠。”
她对刘妈妈的眼力和手段是再放心不过的,何况更是跟在祖母身边五六十年的老人,独独就担心这中间辗转的过程实在太多,实在是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九思看了一眼外面四个姨娘,越氏在里头极其打眼,隔着雾蒙蒙的窗纸,光是凭着身形也能看到那细条儿柳腰,站在那也像是在款款摆动,不像是季宗德嘴里辩解的良家女子,也怨不得林氏心下如此大的怒气,这等尤物又有哪个正室太太敢往自家丈夫的后院儿里放。
九思半响没有言语,刘妈妈有些迟疑,“莫不是姐儿觉着中间有什么差错?”
她把目光收回来,声音很轻:“看着像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刘妈妈这边还要多多提防着,这中间诸多细节,都不容一丝一毫的马虎。”
“那,夫人的药我暂且先停了,今日便请钱大夫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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