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早年的辉煌荡然无存,仅剩下一身的伤痕。
人本来是孤零零地存活,于是失意常成为诗人的催化剂。苏扬学习之余无意成为诗歌的拥趸者,老师爱其才,勉励他向文学的巅峰攀登,无奈漫漫文学路,山高路陡,途中又风雨交加,他抱侥幸的心理四处投稿,自认才情卓越超凡,专挑《诗刊》、《星星》、《羊城晚报》之类的大刊大报,想结成良缘,却没一家报刊悯才,录用他的诗,原来诗跟诗人在现代社会是个尴尬的存在。
苏扬欲成就大诗人不成,不知从何处沾了柳永蔑视功名,换了浅尝低酌的习性,反而功课也不想读,与闲书终日为伍,相依为伴。幸好年纪尚轻,未去流连风月之地,渐渐懂得要修炼成诗人,尚需九九八十一难。
葛母几次催他去惠州相聚,因为惠州的山水确有令人留恋之处,更有苏东坡在此名扬四方,惠州西湖便如惠州的心脏般,心地好,引得一群游客趋之如骛。
苏扬早已耳闻,至今仍未涉境一番,内心存在的是幻想,苏东坡的大名早已让他有这般的先人倍感荣幸,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在心中早已给向往中的惠州西湖涂抹了一幅美妙绝伦的蓝图。
葛轩得知他表弟也甚有文才,曾为他一篇远来的古文唏嘘不已,信中曾经道:“得者喜洋洋,失者心戚戚。”又云“面对得失,应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所谓营大者,不计小名;图远者,弗拘近利。”
葛轩不知那时的苏扬正处于感情的上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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