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只在月下印出深刻的轮廓。
林安没听到他的答复,便知晓是没有,就从他手中拿过酒,小小喝了一口后,说道:“你可以自己取一个,我以后便叫你字了。”
“你是我朋友,怎么不给我取一个?”他这样问她。
“我比你年纪小。”她瞪大了眼睛,忍俊不禁,可从来没听过年纪小的给年纪大的取字。
宋敬亭闻言,便笑了,眼睛在月下熠熠生辉:“那便不了,区区取字,于我决心半分不及。”
这句话乃真正豪情阔气,林安见他大笑,便问他:“敬亭兄有何决心,怎么从未听过?”
宋敬亭仰起头,对着明月灌了一口酒:“那便说与你听听。”他眼睛紧紧看着她,笑道:
“国泰明安,功成名就。”
……
第二十章
一夜过去。
次日林安醒来时,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
昨夜两人聊到兴起处,就着一瓶酒和冷风,直直到了寅时才回来休息,经此一夜,二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好友了。
但林安往向宋敬亭的床榻看去,早已不见人影。
她叹气,伸了伸腰,穿好外衣便离开营帐。
身为都伯,手下便应有管制士卒,她与宋敬亭都有,即便训练乃是教头之事。
晨光挥洒大地,训练场传来阵阵石破天惊吼叫声,直教人阵阵耳鸣。
林安随同其余人在校场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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