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胜于她,又何必要做这么绝?”
百里肆冷冷说道,君千语一愣,却懒得解释。
纵使那天她当着他的面杀了君婳,他也没有冲动地取她性命给君婳报仇,但是她知道百里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这么做。
既然他无法爱她,恨她也是好的,至少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她。
君千语蓦地放声大笑,笑得声泪俱下,五脏六腑间都生腾出由衷的苦涩感,下意识地抚了抚发髻上的簪子,那根因染了血而在原色上微微泛红的簪子。
民间流传的江湖鬼道有这么一个说法:斩杀过深怨恶咒灵魂的器物会泛红,斩杀的越多,颜色越深。
君千语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何从小养尊处优,拥有无数人艳羡光环的君婳,会有这么深的怨念仇恨?她到底还有哪里是不满意的?到底还有什么是她没有的?是她艳羡的?
“慢着!”
百里肆走后,君千语突然厉声喝止住正往君婳坟中埋土的家丁。
“大小姐有何吩咐?”
“把二小姐的棺木迁葬到山脚。”
君千语绝对无法忍受这种杀父之女葬入君家的祖坟,牝鹿所诞的君婳体内流淌着禽兽的血液,也同样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兽本不当与人为伍。
“大小姐,这……好歹二小姐是君家的人,这……”
“她不是君家的人!立刻迁坟!否则休怪我无情。”
君千语从来没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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