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夫人不舍君千语去打仗,儿子远在永昌,千语是她唯一的慰藉,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连夜为君千语赶制了一套便于作战的短装,袖口紧收的白色短上衣,一条绛红色旋裙。君睦和君婳的衣服都不曾这般细心过,转后又为君千语蒸了一笼木樨酥带着路上吃。
“这是去打仗不是出游!你和曾对君婳这么好过?!何曾见君婳如此贪嘴过?!”
君睦不满地斥责道,合月夫人盯着君睦的眼气得发颤。
“你也知道这是去打仗!你又何曾对千语这么好过?!又何曾听千语抱怨过?!”
君睦气结拂袖而去,君千语在外边听得动静急急忙忙地跑来,恰逢父亲气冲冲地走出来,怒目瞪了君千语好久,君千语所在一旁,半句不敢言。
临行前,母亲牵住君千语的马,在庭前折了条柳枝插在千语的箭袋中,抚摸着千语的头,泪眼朦胧。
君千语给母亲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牵马离开。
☆、猛禽
三人策马西行,后面跟着君家的家兵,远远看见百里肆在城门口迎接。百里肆意气风发地下骑汗血宝马,对着君睦拱手相迎,又看了眼君婳莞尔一笑,眉眼间风华流转。
百里肆领军三百同两位姑娘走在前阵。
三人一路无话,走了大段路也不见有何敌情,百里肆也着实尴尬,回头不是,不回头也不是,只好自顾向前。
直到晌午,队伍已行至断岱山,距秦州边界还有两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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