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比她的脸都要熟悉了。多少个交合的晚上,她的脸在夜色里模糊不清,而他从身后,掰开她雪白的臀瓣,看着皱皱的肛门和下面艳粉色的小口,脑内闪过无数肮脏污秽的幻想。
像这样卑微如床奴一样替她舔,当然也有过。
他们每月只交合两次,而阿琳亚在那仅有的两晚还以公务繁忙为理由,只允许他做一次,不可以多余碰到她,时间太长了还要不耐烦地催他射。他真是受够了,她怎么能这么冷淡呢?
他甚至很多次,都想过用最不齿的男性蛮力强迫她,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主动渴求一个女人。
他很庆幸,现在有裙子挡着,他可以放松表情肌肉,而不用被阿琳亚看到,高洁的神子享受被女人骑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