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白藉恍然大悟,哦,明白了。
“陛下,可吓死臣妾了,臣妾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陛下了!”
白藉一把扑过去抱住祁承,鼻涕眼泪全擦在了他的肩膀上,祁承咬牙切齿地抬起手,在白藉背上重重地拍了几下,以示安抚。
晃动间白藉腰间坠着的饰物打到了祁承的手,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影影绰绰地火光中,祁承认出了那珠串,其中一串尾端缺了两颗。
祁承想起方才国师的视若珍宝,他随口打趣他有心爱之人时他的腼腆一笑。
怒火中烧。
白藉被拍得咳嗽了两下,祁承抬手便拉过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咳嗽了,快传太医过来看看!”
说着忙将她“视若珍宝”般地扶去了偏殿,又刷了一波深情帝王的人设。
帝后感情正浓厚,叫那些蠢蠢欲动的有想法的大臣们暂时也不好将自家闺女塞进宫来。
最后那太医给白藉摸了把脉,“回陛下,娘娘凤体十分康健,根本无碍。”
祁承一皱眉,“不可能,刚刚寡人还看她咳嗽来着,定然是受到了惊吓,寡人怎么瞧着,太医最近医术,有些糊涂啊……”
于是,在祁承恩威并施之下,那太医迫于王权,给白藉开了些安神药,一味赛一味的苦,喝得白藉想立马拎起祁承,把他塞回到天后肚子里,回炉重造一番。
这到底是经历过什么长大的啊,如此阴暗,如此险恶,如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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