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念阮面不改色的直视初雁,云淡风气的说道:“她对我说,她是个女人,不小心被她的狗反咬了一口,她怕了,累了,让我当她的男人,给她依靠。”
玄念阮的话语,彻彻底底的燃起了初雁的心头妒火,看向玄念阮的双目中在瞬间杀意毕现,恨不得立即将他碎尸万段!
他侮辱了自己的女人,更是侵犯了他男人的尊严。
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这种耻辱,哪怕仅是言语上的。
可最能伤人的,就是语言。
初雁知道自己应该相信靖临,但事实摆在眼前,又让他如何去相信?
玄念阮怎么会有平安珠?又怎么知道靖临是个女人?
除了靖临自己告诉他,他还能从何得知?
可靖临怎么会告诉他?为什么要给他平安珠?
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是个女人?!
此时初雁已经濒临崩溃,胸中怒火滔天!而玄念阮却在继续火上浇油,神色极其平静的看向初雁,道:“你应该感谢我的,若非我可怜你娘年迈无能,在靖临面前极力袒护,为她求得了一方安身之所,不然她早就流落街头了。”
初雁在瞬间暴怒,额角青筋直蹦,而就在他想要出手杀人的时刻,玄念阮却反手制住了初雁的手腕,死扣住了他的脉搏,同时将神力倒注初雁体内。
初雁体内神力被封,由脉搏倒注而来的神力如锋利寒刀一般钻入他的血脉之中,在他的体内刮骨割肉,造成了深入骨髓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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