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虽然大,但一本折子决不至于将初雁砸个头破血流,谁曾想折子朝着初雁的额头砸过去的那一刻,一条黑色的长方体物件突然从折子里飞了出来,狠狠地砸在了初雁的额角,一下子就将他的额角给砸的青紫。
靖临见状瞬间就慌了,刚想去看看初雁伤的严不严重,可谁曾想初雁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径直走到书案之前,双腿一曲便跪了下来,正色道:“臣今日亲自去审讯了萧骑,萧骑并未否认自己的罪行,但他对臣言,此番锒铛入狱,恐是中了他人的圈套。”
听完初雁说的话,靖临心头原本的担心在瞬间化为了怒火,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一个罪臣,初雁是在故意为难她么?
她信初雁,对他的话不曾有疑,可她不想被辜负,更不希望看到初雁利用这份信任包庇属下。
她可以纵容初雁一切,但绝不能纵容他胡作非为。
随后靖临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案后,面色铁青的瞪着初雁。
而初雁则面不改色,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神色坦荡而坚定。
两相对峙,谁也不屈服,一时间书房内的气氛着实凝重压抑。
最终,靖临面无表情的启唇言道:“初雁,若让本君发现你包庇萧骑,定不会轻饶了你。”
初雁道:“臣不敢。”
靖临神色严肃的盯了他少顷,后开口:“他跟你说什么了?”
初雁心头微微松了口气,随后说道:“他说家中的那位勾栏乐人,是九尾狐,而他的所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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