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对着初衷说话那样,有玩笑有信任,就是没有以往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懵懂情愫。
就像是在,撇清关系,将过去与现在之间划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从此之后台面上我是君你是臣,私底下我是你兄弟你也是我兄弟,我信任你就像信任自己一样,和曾经的各代神君与神卫没什么不一样。
但是除此之外别的东西,都不该有,也不能有。
初雁面沉似水,沉默不语,整个人就像是被笼罩在深渊中一般沉重黯淡,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握刀的那只手背青筋突兀,根根骨节泛白。
靖临熟视无睹,面不改色的看向雪女,随后歉然一笑:“本君失陪了。”言毕起身就走,没再看初雁一眼。
靖临离开后许久,初雁依然怔怔的站在树下,失魂落魄、黯然神伤,浑身上下透露出了股深深的颓然之气,就像是一个被遗弃了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无助又迷茫。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原来不是这样的。
雪女虽然常年居于北极雪域,但并非不懂世俗人情,虽不知神卫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但也能看明白他的失意与伤痛,故而也不催促他,自己一个人静坐于蟠桃树下,耐心十足的等着初雁。
良久之后,初雁才逐渐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职了,并且是严重失职,竟然将九重天的贵客当空气一样忽视了良久,随后立即向雪女认错请罪。
雪女十分大度,并未追究神卫的失职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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