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又是长篇大论。
不是林岩没上,是上混了地方!
可恶的林岩。
他写长篇大论,他就让他女儿长篇大论自省书!
呵。
长玟长臂一伸:“拿来。”
洪公公宝贝地摸出林梳的自省书,奉上。
温热的宣纸飘着墨的香。
一闻就知,是刚写的。
长玟想到那个歪瓜裂枣忽听要写自省书,惊恐又胆怯地伏在案几上奋笔疾书的可怜模样,他就解气得很。
长玟突然心情愉快了。
他展开宣纸。
啪!
宣纸被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长玟愤怒地盯着手下的白纸黑字,气到咬牙。
“她、是在挑衅朕?”
洪公公当场就喊:“皇上,采人哪敢啊!”
林采人娇弱又乖巧。
一听说皇上要自省书,连午食都未吃地赶紧写。
这么听话又可爱的采人,哪会做挑衅的事?
但长玟提起了那份自省书。
洪公公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那、那、那——
洁白的宣纸被浓郁的墨汁染得污脏,像小孩初学字,东一点墨汁,西一滩墨迹。
肮脏的“自省书”正中间,杂乱无章地书写十九个字:
我错了,我不该以下犯上,正在反省中。——采人,林梳。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