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地吊着,好像谁上赶着似的。”
我十分生气这半月我所浪费的期待和感情。
他歪头懒懒靠在车窗,目光在我脸上梭巡,似有不解,又似是了然。
我们任光影在眨动中明灭,有一会谁都没说话。
他率先打破这各怀鬼胎的对话,第一次认真叫了我的名字:“林吻。”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承认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好听得耳朵都痒了。
“那天我很开心,”他耷下眼,指尖在方向盘上局促地抠动,“你是那种第一眼美女,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又瘦又美,可是你知道吗,我配不上你。”
话音一落,我脸部肌肉肉眼可见地颤动起来,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他配不上我?
我一个北方女孩,没房没车,工作一般,除了年轻屁都没有,我们的硬件匹配度肉眼立判,什么烂借口。
他见我不信,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有ED。”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车子隔音很好,偶有几声鸣笛。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眼,“你知道ED是什么吗?”
我摇头。
他又叹了口气,“性功能障碍,”顿了顿,“就是不举。”
我眨眨眼,高亢打脸渣男的心忽地down了下来,“那你?”
“你上次不是问我多久没恋爱吗?我没回答,其实我怕我说了你会继续问,问出什么来。好吧,”他两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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