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赤井先生两三步就追了上来,“捉弄大叔可是不对的噢。”
“欸?也没到大叔那个程度吧?”
“差不多了。”
赤井先生向车内走了几步,指了指一位女乘客旁边的座位对我说:“你就坐这里吧。”而他自己则坐在了这个位置过道旁边的空位上。
明明后面的车厢还有相邻的两个空位,他却特意选择了这里。
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吗?
我有些失落地坐了下来,隔着过道朝赤井先生那边的车窗向外看去。目光总是不经意间地落于他的侧脸,刚才那种触及不到的距离感又一次袭上心头——
困扰着我的问题是什么,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和赤井先生距离可以近到忽略不计,可赤井先生和我的距离却可以远到遥不可及,就像他此时正介意地和我保持着这个过道的间隔一般。
十来岁的年龄差距让这位温柔的老师很容易就把我当成是一名学生,即使是放到职场上也似乎是初入社会的新人和非常可靠又十分照顾你的前辈一般,就仿佛正好处于一种“绝不可能产生关系”和“又需要保持一定距离”的临界点,看起来矛盾却又正常。
最终,车窗外掠过的一个水果店打断了我脑海中这些理不清的想法,我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锤了下自己的大腿。
“怎么了?”赤井先生问道。
“这个周末我一直想着要买西瓜吃来着,可是每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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