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流扶着她的腰,又做上了一刻钟,才将浓精射在了她的花穴里面。
结婴大典自然再耽误不得,月眠流先为聆音理好衣物,方才去整理他自己的。
聆音身子酥软得半点动弹不得,别过脸去,任由月眠流为她整理衣物。
“生气了?”月眠流低笑,捏着她的下巴,让聆音正面瞧她。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带着隐隐的泪光,镀了一层绯色的肌肤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月眠流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理了理她的发。
聆音没有气力的拍开他的手,幽怨道:“结婴大典快开始了,快些去吧。”
“不如一道去?”
被月眠流抱着出了天书阁,方才留在门外的双尾锦毛鼠正可怜巴巴的伏在。月眠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