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很像,只有三分罢了。”聆音不喜欢与别人相似,故而有些不满的小声说着,她见月眠流没说话,又补充道,“或许……这是我母亲的画像?”
月眠流否定的微微摇了摇头。
“天书阁自太阴谷创立起便已经存在,其间的东西,旁人带不出,亦放不进。”
“……你的意思是?”
这并非她母亲的画像。
“太阴与汤谷渊源上溯已由千万年,而彼时你我并未诞生于世,其间因果,你我皆不知晓。太阴与汤谷本同脉所出,又缘何分道扬镳,各自开山立派?”
他的手指抚上聆音的脸,带着薄茧的拇指微微刮过她的脸颊,她有些痒,想拂开他的手,却又听他沉了声,缓缓道:“镜湖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