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哭着喊着:“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仆从不是我收买的啊,我就是透露了一点小娘子的行踪啊,好让匪徒守株待兔,但那四个健仆真的不是我收买的,我没钱收买他们啊,知府,冤枉啊。”
刑讯的一把好手严重(人名,g第二声)看着发狠的上官,忍不住谏言道:“知府,看起来王二就是个无赖,他真的和失踪的四个健仆无关。”
谢佐之闭目叹口气,“本官知道了,但是接着审,我们没有别的线索。”
严重迟疑点头道:“卑职尽量让他多回忆些事情。”
谢知府沉重地应了一声,回了府衙办公的地方。
他抿了一口茶,揉着紧皱的眉头,焦虑地什么公文都不想看。
自阿宝被绑匪拐走,这三天他过得简直是度日如年,他还能支撑着,夫人却是接到消息后,整个人的精神头都颓废了,每天晚上做梦时都会惊醒,就是因为梦到阿宝被拐卖去了什么污糟地方受苦。现在看着还好,也只是为了那一线希望而强撑着罢了。若再不能找回阿宝,怕是就不好说了。
谢佐之叹口气,神色憔悴落拓。
王通判更是无心公文,自顾自坐着发呆。
谢知府家里是丢了个女儿,他可是丢了个独子啊,还是个读书种子,论心里边的难过,王清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看过不少衡州城的旧卷宗,其中有好几起都是孩子拐卖案,最后没有一个孩子是在一年内找回来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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