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健仆苦着脸道:“可是紫萝姑娘,我们几个在城里那是各处都找过了,都没人那周家的门房说是他们家两个娘子今儿个一早就被秦家娘子请去了郊外赛马,那秦家娘子与咱们娘子素来不和,这回便没请咱们娘子。你说,会不会是小娘子自己出城玩去了。”
紫萝气道:“那就是没人知道小娘子去了哪儿?小娘子出去时跟着的那起子人呢?也一块儿没了?”
健仆呐呐不敢言。
紫萝心慌的不行,简直是手足无措,回禀谢夫人的时候更是低头不敢看她。
谢夫人坐在正堂的椅子,眉眼凌厉,不复之前在谢令姜面前的温婉慈爱,“你是说,阿宝不见了?那些个跟着的健仆也不见了?”
紫萝低眉颔首,低声回道:“是。”
谢夫人怒拍桌子,“放肆,这衡州城还能有这样的刁仆,欺瞒主家,弄丢小娘子,我倒要看看在衡州城谁这么胆大。福伯,去把郎君叫回来。”
管家福伯躬身应了,立刻从谢府的马厩里骑了匹马赶去府衙。
福伯刚骑马跑到街上,一队城防司的巡逻士兵就将他围住:“站住,你干什么的,当街纵马想去大牢待几天是吧。”
福伯皱眉:“我是谢知府府上的管家,现有急事,还望海涵。”
城防司的人皆笑了起来:“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个老匹夫。抓起来,带走。”
福伯心中焦急,但是又不能拒捕给阿郎添麻烦,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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