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发披散开来,一直垂到膝盖处。他似乎有些疲倦,脸色也有些苍白。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没有穿衣服啊?他的那件红纱衣哪里去了?
他端着热水走了过来,沉重的铁链使他步伐笨拙,而且,他走路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合不拢腿?
他在床前跪定,又是扣了个头“奴侍给妻主大人请安。”然后,他抬起头来,嘴角带了温柔的笑意,又轻声说了句“早安,妻主。”
“昨晚……”
“妻主昨晚,很温柔……”他低下了头,耳根处发红。
她明明记得,他的胸口有个红痣,今早怎么没了?“你胸口那个……嗯……”
“回妻主,那是奴的守宫砂。”
……
所以事情就是,她酒后乱性,看上了他姿色卓绝,把未成年给睡了? 坐实了夫妻之实?而且,美少年被他的强烈攻势折磨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她一脸震惊,而他眼神无辜,她只好扶了扶有点发疼的额角,这能怎么办。她本来只是想留他在身边,好歹不让他被卖到勾栏院去,没想到自己酒品那样差,竟然真把人给睡了。
“少年,你多大来着?十七?”
“妻主不必担心,在陌桑,奴这个年纪,孩子都该很大了。”
“哦哦,那你不就是大龄未嫁了?”
这话却吓得他赶紧伏跪下来“妻主大人,奴侍有罪。”昨晚他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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