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墨瑆明白母亲的苦心。
所以,一直隐瞒着。
墨老太君气得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却也装作不知,一起隐瞒。
边境有他的两个弟弟驻守,他国不敢随意冒犯,已经不需要他也镇守在边陲。再加之,京都被异国布了不少的暗桩与细作,他正好借此机会,留在京都蛰伏着,以清除各国在大瑨的暗藏势力。
因此,皇帝将他安排在京畿处,这位置,不高不低,三品武官,却最便宜他行事。
现在,靖安侯府里的血污已经清洗,血腥味也已消散,但依旧能看到前夜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墨老太君看着这个吃了这么多苦头的嫡长孙子,心疼不已。
若非他的母亲,他会一直在外行兵打仗,尚公主这桩婚事,岂会落到他的头上?
今日靖安侯府的种种风波,又岂会发生?
若是娶的是贤良淑德的公主便也罢,可以知冷知热,墨瑆也能过得舒心一些,谁知,尚的是这么一位不着调的公主。
见祖母面色越来越难看,墨瑆低声安抚。
“祖母,小事。这点疼痛,孙儿未放在眼里。”
“罢了,回去吧。”
墨老太君无声地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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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内。
裘贵妃从重华宫回到她的寝宫,一见到颜嫣,一巴掌就往她脸上甩了过去。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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