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由不得他们想待我不好。”又扬声,“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穆仍不直言:“婉婉记不记得,你生辰当夜,让我见了什么?”
“你……”元娘一惊,心有万千,却一句都说不得,憋得满面通红,出口的还是之前那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当时吓了婉婉一跳,又来得太迟,只见到最后。我心有愧疚,想完整地看一回。”李穆面不改色,轻巧挑开元娘胡乱披裹的外衫,再向内探入一寸,捉住一只饱乳,指尖点触着寻到顶端嫩滑处,隔着抹胸打圈抚触着已然微微硬起的乳珠。
他将越发硬挺的乳珠夹在两指间轻轻捏按,“婉婉既会这个,不知出阁前在这张床上,有没有这样玩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