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
“那娘娘能泄几回?”
“两……三四回吧。记不清了……有时再多些。”
苏嬷嬷出身江左,有些南来的轻软口音,面目慈善容色清明,不比田嬷嬷般仿佛时时轻蔑。问的几个问题,元娘虽羞耻,仍能照实作答,几个来回便让苏嬷嬷摸清了状况。
“陛下春秋正盛,正是重欲的时候,娘娘却破身不久,还生嫩着,吃不住也是理所应当。”苏嬷嬷温声安抚,“娘娘不必忧心。这个那个,眼下可能让娘娘难受,实则都是调养身体,往后娘娘泄得多了,熟了这档子事,再不会力竭晕过去。”
元娘极轻地应声。
“不过,恕老奴冒昧,”苏嬷嬷话锋一转,“娘娘若要早些适应,还是得来温玉堂。”
见元娘面露犹疑,又说:“娘娘且想想,闺阁里做姑娘时,谁人想过将来要同男人同榻,出嫁了又说妇人总有这一遭,便个个都这么过来了。宫女子也是如此,入宫侍奉贵人,就得经这么一回,人人如此,有什么好笑话的?何况,娘娘独宠中宫,那些个多心眼的,想有这经历都没这福气。”
“我不是怕旁人笑话。”每回折腾完,身上咬痕指痕不知凡几,总有几个眼尖的宫人看到,便是眼下,她穴里还含着根玉势,甬道不知羞地吮吸含咬,媚肉酥痒难耐,就等着被熨烫的热量积攒起来,痛痛快快泄上一回。还有什么怕旁人眼光的。
元娘眼帘微阖:“我是过不去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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