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又一支,待李穆终于顶入深处泄出来,元娘已哑了嗓子,腰臀臂腿全是新鲜的指印,一头黑发披散在背,腿间细缝失了性器都暂且合不拢,汩汩地淌出浊液。
李穆呼吸稍定,翻转软倒的女孩,替她解了颈上革带金铃,转而抚过胸乳小腹,摸到那粒花珠延长快慰。
谁料刚碰到,元娘就身子一僵,又泄了一次,全凭本能呜咽着摇头,泪珠一串串往下掉:“不要……不要了……”
“好好好,不弄你了。不哭,不哭了。”李穆赶紧收手,替她擦干眼泪。元娘吸吸鼻子,往男人怀里钻,寻了处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俨然是累得脱力睡过去了。
李穆只好扯起襕袍裹住她,想想又不甘心,曲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