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不饶了。”他在元娘汗湿潮红的侧脸上爱怜地落下一吻,放平她仍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胡乱穿好衣衫,披上襕袍,这才叫人进来。
曲玉管(一)
次日李穆要上朝,元娘梦了一夜的春情,悠悠醒转时天光大亮,隔着几层床帐鲛绡,外头的光隐约透进来,照得鸳鸯被上水波粼粼。
新换的被褥干燥柔软,她裸身躺在里边,一呼一吸间肌肤蹭到锦缎,残存着的昨夜快意便被激起来,胸乳饱胀,乳珠俏生生地硬立蹭动被里。一双腿儿也敞着,微微红肿的花唇跟着敞开,小口倒是褪了昨夜的嫣红,恢复淡淡粉色,却仍翕张着,仿佛回味昨夜咬吮含吞性器的滋味,又或是一口口吐出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