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敏感的身子,更恨不动声色用药将她调教成这样的李穆,张口欲咬抚到唇上的手。
李穆只当是小猫戏耍,放任她用尖牙衔咬,但也不肯吃这个闷亏,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逼得女孩一声娇吟,才改为含住嫩肉舔舐。
他索性撕了君子风度的假象:“婉婉咬我,可想过我有意咬回来?”
元娘嘴硬,含糊说:“那我更要咬……”
另一口当即咬在她乳上,强逼她吞了后半句,化作脱口而出的短吟。元娘不太丰盈,也不太瘦削,一只乳儿刚好够李穆一手把玩,一朵乳晕刚好够他一口含住。他含着一侧的乳珠,舌尖碾弄弹拨,原本让元娘咬着的指尖滑过抵在尖牙旁的舌头,沾了一指的湿黏落到另一侧红嫩嫩颤巍巍的乳尖上,或绕着挺立的小珠按摩乳晕,又或夹住乳珠轻拉揉弄,直闹得乳尖充血,比寻常颜色艳了三分。
一边舔咬,一边把玩,截然不同的玩弄法子,快意却是相同的汇在一处,一股股的春水涌出腿间,似曾相识的空虚感自体内蔓起,但又有些不同。过往期待的是直上直下的抚弄,这会儿却不光是鼓胀的乳儿和吐着水液的小穴,肌肤都似成了性器,期待着被身上的男人仔细揉搓爱抚。
又是一阵快意,乳珠红嫩挺翘,吹一口气都能让元娘战栗许久。她自知今晚比寻常还要淫几分,羞恼至极,又舍不下舒爽的快意,恼着李穆故意勾引,胸脯却挺起,把一对饱乳往他口中送。
……总之……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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