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里买回去的。他这间书阁坐北朝南,格局开阔,为了方便待人接客,向阳处开了一排窗,六月的日光斜筛进来,静坐在那边的少年像一副工细却寡淡的画作,一身素袍,清瘦许多,腰间是一把白绸布,那眼帘微微垂着,从前气盛时的神采全无。他变得格外客气,甚至局促。
所谓风流潇洒,不过是恃财傲世。如今财权两失,便大不相同了。
“我知道谢家如今有难处,这些书画字玩多也是小公子从前在我这里买回去的,查验倒也不必了。从前小公子在我这里购入从不议价,我也爽快——这个数。”胡掌柜小心卷起桌案上的画作,对他比出了五根手指。
谢同尘轻舒一口气,眉间的结展开了:“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