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同尘夹紧了腿,又叠着手挡在上面。
他的理智在抗拒,可脑子不受控,看过的春宫册子又一幅幅地出现在脑海中了。
谢同尘在做最后地挣扎,别过了脸,“小茶……起码等我把你的事处理好,带你离开了淮、淮水镇再……再……”
“玊哥。”荼锦从身后抱住他,发觉他的脸红得发烫,忍不住朝着他的耳根吹气,“书中都说了,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这是看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大好春宵,不要错过呀。”
谢同尘咕哝道:“这诗用在这里太轻浮,不好。”
“我要生气了!”荼锦忽的放开他,赌气挪到另一头,再说话就带上了哭腔,“